果然两盘子吃食下肚,束安阳浑身舒坦得紧,所有酸痛不适都被压制住,甚至脑袋也不疼了,那些记忆碎片一点点重组着。

旁边一个老头,拉着莫浩然低声说:“浩然呐,你这是要干啥?平时你不是不在乎辈分,让人按照年龄称呼?”

“今儿个咋这么计较起来?不会是为了那个束安阳吧?你这是糊涂呐……”

“你还年轻又未婚,上次帮忙送她去医院就够出格的,怎么这次你还要替她找场子?你,你不会这几天都跟她混在一起吧?”

莫浩然淡淡地道:“你们没有一个人去照顾她,难道我能黑着心肠将人给丢在医院里?”

“到时候,医院寻不到人直接找局子里的同志们,来咱们颜店村要债?”

“咱们颜店村要出名咯!”

那老头被噎了下,“那你可以找村里领导商量啊,哪能这么实诚地往自个儿身上揽?”

莫浩然喝着茶,轻笑道:“这是明摆着的事,大家视而不见,我再上赶着就是自讨没趣了。”

“倒不如让束安阳同志将身体养养,自个儿给自个儿讨回公道。”

“在医药费上,我是站束安阳同志这边的,毕竟是我垫的钱。等我娘问我要这个月的工资时,我拿不出来,岂不是要引发家庭矛盾?”

提起与百岁老人平辈的莫母,大家伙沉默了,那可是村里一霸,村里人是骂不得打不得的老祖宗呦!

村子里的席比较简单,可是苏伟奇赚钱了,便想在父老乡亲跟前显摆显摆,特意请来了县里歇班的大厨,要做一场体面的喜宴,也彰显自己对年轻漂亮小媳妇的喜欢。

第一道菜被人端上来,便有人高声唱到:“今儿个苏家喜宴,第一道菜名为福运绵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