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他懒得搭理这事了。

他问心无愧,说话和行为全都是规规矩矩的,只是,他在医院里呆了一天了,别说村子里的人了,就是苏家都没有一人来医院接手的。

苏家那理所当然以及施舍的态度,让他这个旁观者都气愤不已。

想想床上的女人,不过才二十四五的年纪,面容都比三十多岁的妇人还要蜡黄与沧桑。

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他抱起她时,跟孩子没什么区别,轻得让人都觉察不到!

更重要的是,莫浩然紧握着拳头,他将人送来后,因为束安阳伤到的是脑子,是以他听从医生的建议,对她做了个全身检查,诊断书格外糟糕。

束安阳因为长期劳累和营养不良,患上了尿毒症,虽然医院还没细查她的病因,但是能称得上是尿毒症,基本上是慢性肾衰的终末期,这是一个各种晚期肾脏的综合表现。

肾脏出现了问题,身体其他地方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,神经系统、消化系统、心血管、呼吸系统、皮肤系统和免疫系统等方面出现症状,物质代谢紊乱。

在九十年代,虽然尿毒症能通过透析、移植等治疗手段,减轻乃至痊愈,可这都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承受得起的昂贵费用!

他还记得自己当兵探亲时,背着行囊归队,她正好穿着一身红衣、自个儿坐着驴车来苏家。

小姑娘白生生的,笑起来眼睛像是坠入湖泊的月亮,唇角的梨涡,更是带了醉人的弧度,让人一眼便能深陷进去。

当时他便想着,等自己复员后,也娶个这么漂亮的新娘,哪怕用他整个生命去爱护着她。

谁知道,这样的姑娘难寻,他便单身一直拖到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