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安阳扯扯唇角,撒起谎来面不改色:“可能是我有些低血糖,所以浑身冒虚汗。”
青年将饼干拆封后塞给她,又倒了杯温开水,才默默地转身离开了。
束安阳直接捧着缸子,用饼干蘸着温开水,大口地往嘴里塞着,三两口便吃一块。
胃里有了食物,她浑身的那股急切也缓和些。
男人这会儿进屋将手里的缸子往前一递,“红糖水能很好缓解低血糖。”
束安阳愣了下,轻笑着点点头,不过她头上的疼像是一只巨手的指甲陷入她骨肉般,但凡她脑袋幅度大一些,便疼得人浑身发颤!
她脸上笑容僵直,只能保持脑袋不动,很自然地将手里的缸子换了他手里的,咕嘟咕嘟喝了一气儿。
温热的红糖水,比刚才她奋力啃的饼干有用多了。
红糖水入了胃,就像是蚕在吐丝儿,那丝丝缕缕温暖舒适的感觉,在往她身体各处蔓延。
至少等她克制而矜持地将一条饼干吃下肚时,脑袋上的疼痛轻缓了些,却也不足以她用脑子思考。
旁边的大娘瞧着呵呵笑,“小姑娘有福气呐,摊着这么疼你的对象!”
束安阳轻笑着看了眼沉默寡言、拧起眉头的青年,问那大娘:“对不起大娘,吵到您了吗?”
大娘摆摆手:“不碍事,白天我睡多了,再说这也没多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