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元凯一脸受伤的样子:“安阳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
“明明是你先有了婚约与我断关系,我这才开始追求邱玉华,怎么我成了负心汉?”

谭永年拍拍胡安阳的肩膀,淡淡地道:“你一个大男人,让一个小姑娘一天到晚上班、做兼职,辛苦赚来的钱,供你在学校里吃饭穿衣交友,体面地生活。”

“你也是凭借着她一笔一划手写整理出来的重点资料,才考上了京都的大学,还继续以大学学业任务很重购买辅导资料等等事项,再次理所当然接受她的供养……”

“那钱从你乡下老师那过手,又汇款到京都,呵,毕业后你甩掉她这个包袱想要攀高枝,虽然是她先在信件中写的,但是现实中你已经在追求别人了。”

“没有她,就你这种愚笨的资质走不出那座小县城……与其说是你考上了京都的大学,不如说是我媳妇儿考上了,而你凭借着死记硬背复刻她的,勉强考上京都普通一所大学……”
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她?”

胡安阳点点头:“就是,对我来说你不过是仗着我嗅觉有问题,好好的一滩牛屎装啥巧克力,被我一把糊在南墙上,正恶心手里曾经沾染了臭味呢。”

“别人当你是宝,是草,跟我没关系……别在我眼前恶心我,ok?”

“记得还钱!”

唐装巧克力元牛屎凯不敢置信地看向她。

他一直当自己是个人物,能从小县城来到京都,碰上铁饭碗、住上大房子,忒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