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永年将钱接过来,倒是颇有厚度。
离开村子,他们又根据王富贵的介绍,寻到当初修理车的师傅。
经过谭永年的问话,也知道王富贵坦白了,那师傅叹口气道:“当时是严和通同志慌慌张张地开着车回来,说自己早上没吃饭心慌,加上地面湿滑有点雾气,方向盘没握准,就撞了人……他害怕病人家属纠缠,就想将问题推脱到车上……”
“司机常年开车怎么可能没有出错的时候呢?他平日里特别老实,有活的时候就跟车,没活的时候就帮我修理车辆……我一时没拒绝了,便替他说刹车油管老化……”
有着局子里同志们跟着,事情终于大白,严和通绝对是有计划地故意伤人,甚至是想要将人撞死!
很快局子里的同志们实行了抓捕行动,等抓了人之后,便带着其走纺织厂家属院走了一圈。
特地有人将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。
家属院里的众人听了后,吃惊不已,谁能想象到严和通这种在外面的老好人,竟然敢有胆子杀人。
他们忍不住想想自己以前有没有得罪过这一家人,但凡与严家或者卞虹雨起过争执的,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他们觉得自己是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呐。
之前严和通一家还霸占着屋子不走,准备与其他被要求搬家的人家联合起来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