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也指指点点地说:“对啊同志,你家属发生了车祸,谁都不想的,可是富贵能做的都做了,难不成让他也被车轧吗?”
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开车的是富贵,跟他儿子有什么关系?你这不是牵连无辜吗?”

“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
谭永年冷笑:“所以说,印刷厂是给过严家补偿,而你拿了一半?”

“是不是你们以为,用卡车就能将我媳妇儿给撞死,没人去追究这件事情?”

“呵,可笑严家人还一边与你演着,为了赌一口气,宁愿不要补偿?”

“那时候我媳妇儿可是躺在病床上,等着钱治疗呢!”

“你贪的那一半钱,是我媳妇的救命钱,这个事情你如何解释?”

王富贵紧握着拳头,闷声说:“车出故障我也不清楚,但是赔偿的时候确实我拿了一些,那是严家威胁我让我配合演戏……我,我也不想无缘无故丢了三个月的工资,只能屈从……”

谭永年眸子漆黑,神色冷肃,“你可以继续编,旁边的同志都在记录着,但凡有一句你在说谎,整个事情的性质就不同了。”

至于怎么个不同法,法盲的众人不知道啊,但是不耽搁他们往严重方面想。

“富贵啊,你怎么出去一趟变成这样了?人家同志都寻上门来了,你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