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永年不是一个人来的,而是带了两位局子里的朋友。
“同志您找谁啊?”
刚入村,便有村民好奇又热情地上前询问。
谭永年淡淡地道:“老乡您好,我是纺织厂的,这两位是局子里的同志,来这里寻王富贵同志调查事情。”
一听是局子里来的同志,众人都惊了下,赶忙七嘴八舌问起来:“同志,这王富贵到底犯了什么事情啊?咋你们还到家里来调查?”
“王富贵挺老实的一个人,不像是能犯事蹲局子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你们弄错了?”
“唉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这王富贵如果没犯事,人家同志可能来家里吗?”
谭永年他们就笑笑什么都没说。
他们越是如此,村民们猜测越多。
甚至还有人撒丫子转身就跑,穿皮恰克的青年高喊:“别跑,跑那么快做什么,不会是给王富贵同志通风报信吧?”
结果那人扭头,见青年扒拉人群要追上来,跑的更快了,蹭蹭便不见人影了。
他气喘吁吁跑到王富贵家里,喊道:“王六叔,你,你快点跑吧,局子里的同志来抓你了……”
那王富贵同志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木呢,听到这里那剪刀咔嚓一声,剪到了指甲盖。
指甲盖开裂到血线内,立马溢出血来,他疼得嘶哈声,赶忙甩开剪刀,“柱子,到底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