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百多块啊,抢钱呢!

谭永年看向严采文,“一万块钱。”

严采文呆了下,赶忙往自己身上摸去,还真在毛衣与外套夹层中摸到那一沓百元大钞。

他吓得差点也扔在地上,哆哆嗦嗦地摇头,“我真没有拿……这么多钱,我顶多就拿一两张的……”

谭永年不听他的狡辩,只是轻声说:“一万块数目不小啊,不知道要蹲多少年局子。”

卞虹雨这会儿才也明白过来,不是她要攀扯他们,耍心机继续占便宜,而是胡安阳拉着谭永年来寻他们秋后算账!

她一共就这俩儿子,都被按上偷窃的罪名,往后他们一家人在纺织厂家属院还能挺直腰背吗?

她哆嗦着嘴唇,咬牙小声问道:“胡安阳,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!”

“你爸爸没了,是我给你了栖身之所……没有你姥姥,你怎么可能有班上……平时我是苛待了些你,但是我们是母女,亲的,又不是后妈,我能对你坏到什么地步呢?”

胡安阳不是原主,更不会听她见到棺材的鳄鱼泪,淡淡地道:“三千,加上一块手表,否则我们就局子里见面。”

“我们已经登报断亲,希望卞同志你记性好些,不要让我将报纸给印到手帕上,逢人给瞧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