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怎么坚持下来的吗?”

胡安阳心口疼丝丝地,摇摇头。

谭永年低笑:“我在想,等我寻到她,是狠狠地逮住她的手臂啃一口,还是逼迫她将我受过的苦给吃一遍呢?”

“但是有一句话,我记住了,她说要将自个儿赔给我!”

胡安阳忍不住又问了句:“那,那她后来呢,有没有再出现?”

谭永年缓缓地摇头:“没有,消失的无影无踪,再也没有出现过,直到我回到京都半年之后……骗子,我已经买了五架飞机,你还没出现,足足晚了一年……”

胡安阳搂着他脖子狠狠地亲吻上去,“对不起老公,我让你等了这么久……”

谭永年浑身的热血,在这一刻全部往头上翻腾,反客为主亲吻着她。

只是,他不停地扯下要扒自己衣服的小手,“不行……”

胡安阳不听,“老公,我今天洗澡了……”

老公两个字杀伤力惊人,她第一次喊,却在这种时候连着两遍。

她说她洗澡了。

谭永年忍耐到了顶点,咬咬牙:“媳妇儿,我,我快撑不住了,别逗我了……”

胡安阳凑到他耳侧:“我觉得我还欠你一个洞房花烛夜,一次消不掉你的怨气、疼痛,那就两次、三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