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永年摇摇头,“不会,她属于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,也挺喜欢倒打一耙。”
“明儿个我请人过来,给她演一场戏。”
胡安阳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戏啊?”
他揉揉她的头发:“你看着就是了,不过,你喊我谭永年同志?”
“大聪明,以咱们合法夫妻的身份,是不是过于生分?”
之前他就发现了,媳妇儿是连名带姓喊他,而且还冠上个同志,让他觉得俩人之间的距离,硬生生拉开百十米。
胡安阳抿着唇笑,“谭先生?”
“永年?”
“永年哥?”
“永年哥哥?”
“哥哥……”
谭永年被她叫得都快酥了,赶忙喊停,“回家,回家再让你喊个够!”
胡安阳……明明是他让她喊,怎么成为回家让她喊个够?
路上他们遇到不少熟人,每个都很惊奇地看向胡安阳,夸赞谭永年有福气,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。
他们当面夸赞,扭头就撇嘴,“谭家老二算是废了,小时候多聪明机灵,现在他没有学历,这眼界就是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