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安阳详细地跟他说了原主调查的情况。
现在是八六年,服务这片居民区的是两家私人奶站,其给业务员的待遇是一样的,底薪二十块钱,新客户订奶提成销售额的百分之二十,老客户续订提成百分之十。
一瓶奶一毛钱,一个月按照三十天计算,业务员每签订一个新客户能提成六毛,续订老客户提成三毛。
看着一个单子提成不多,可是客户群体大,而且每个月新增数量不少。
像是原主继父是在第一纺织厂当货车司机,与肉联厂只隔了一条街。第一纺织厂很大,光是家属院就分为东区、西区和北区了,每一区能有四五百户人家,还有中央区的职工宿舍。她曾经细心留意过,因着家里孩子和老人多,家属之间的攀比风作祟,以及人们对营养的认知渐深,十户人家中能有四五户订奶,数量从一瓶到两三瓶不等!
“咱们肉联厂是大厂子,有五百多名员工……家属院里约莫三百多户人家,虽然说这两年厂里不太景气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大家伙还是愿意给孩子们订奶的……而且我发现,肉联厂的家属们攀比之风比其他地方更强点……”
“保守估计我们家属院每天需要送三百多瓶奶,而且每月数量还会缓慢增加……业务员至少能拿到九十块的奖金……”
谭良俊听得嘴巴都长大了,“一个月光是咱们这一片地方,就九十块吗?”
胡安阳点点头,“对,三十天每天风雨无阻及时送达,全年无休,高奖金的背后是辛苦付出。基本上业务员待业在家的亲朋好友都被发动起来了。”
“啊,那还有我什么事啊?”谭良俊的心像是荡秋千,蹭地到了天上,唰地又归于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