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便去解她的衣服。

胡安阳侧头紧闭上眼睛,“谁都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,留到洞房花烛夜。”

“你总不能每次,每次与我亲热的时候,想到这会儿又臭又脏的我吧?”

“你没有心理阴影,我还有心理阴影呢!”

谭永年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,“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每天想些什么。我不过是给你擦脸洗手,泡泡脚。”

“你身上的骨头还没长好,谁敢给你仔细擦拭身体?”

“看来我平时不能总开车,早晚要加强身体锻炼,省得等咱们的胡安阳同志康复的时候,对我的伺候不满意……”

这人咋这么讨厌呢?

男人给她洗漱的时候,特别小心翼翼,哪怕如此,胡安阳还记着仇呢。

等男人收拾妥当进屋要脱衣服躺下睡觉的时候,她冷俏着小脸:“谭先生,我怕熏到您,也害怕您晚上睡觉压到我,造成第二次损伤。”

“还有啊,我睡了一天了,黑白有些颠倒,连带着您晚上休息不好,影响第二天上班。”

“所以,委屈您在我身体有好转之前,寻其他地方休息吧。”

让男人躺在她身边嗅臭味,她做不到啊!

谭永年见她神色认真,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,微微叹口气:“媳妇儿,你能好好活着,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奢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