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叔二婶几十年的辛苦劳动,盼子成龙的努力算的了什么?
我堂嫂这么多年的不离不弃算的了什么,你们有权之人一手遮天,动动口就让我们这些努力的人前功尽弃?”徐滢冷笑一声。
冬天是寒冷旳,无情旳北风呼呼地刮着,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。
徐滢倔强的站在这冷风中,一张小脸早已经冻的发红,可她一点也不被影响。
既然走到了这一步,她也绝对不会退缩。
吴副厂长看着徐滢的模样,恼怒不已:“小丫头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
你要是不老实,你的家人全部都会因你受牵连。”
徐滢眼睛泛出猩红的血丝,她挺直了背进了公安局。
绕是猜到了结果,可她还是不死心的进去问了一番。
录音机已被销毁,审问也已经结束,这件事情和吴家没有任何关系。
徐滢身疲力尽的出了公安局。
吴副厂长满脸笑容:“我说了,你要是老老实实我还能饶了你们一家,既然你这么不老实,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“吴副厂长,可我们县也有领导,难不成这整个省份都归你所管?”
这话一出,吴副厂长脸色变了又变,冷哼一声,转头气呼呼的离去了。
徐大嫂这个时候匆匆赶来,看到徐滢满脸苍白担忧不已:“滢滢,哪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