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又因为水坝水流失太多,久久不下雨,造成了大干旱,地里的庄稼没个好收成,造成了村民们一年的饥荒。

这种人抓起来也太轻松了,就应该把这人给枪毙了。

徐母笑容还没止住呢,就听到外边一阵嘈杂,她忍不住跑出去看热闹去了。

外边穿着警察服的人员去了徐江民家里,没多久,徐江民就被警察压着出来了。

周慧茹满脸泪水,哭着求着:“求求你们放过我男人吧,这些事情又不是他做的,都是他的那些亲戚们。

这件事和他没关系,他压根儿就不知道,你们不能把我男人抓起来。”

徐江民这会儿也害怕了,看到人群中的徐母,哭着喊着求情道:“婶子,我求求你救救我吧,你跟队长叔说一声,让他救救我。”

徐母一听这话,朝着地上吐了口吐沫:“我呸,徐江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之前就是你写信举报我们家藏的有旧社会东西。

都是一个村子里的,哪儿来的那么大仇恨?

再说了,他们家全都是农民出身,咋可能有那些东西。

这小子没个好心眼儿,竟然敢诬陷他们家。

眼下他不落井下石就算了,还帮他,帮个屁。

徐母这话一出,周慧茹脸色变了又变,抬着头立马撇清关系道:“婶子你可别胡说八道。

我爸妈是资本家出身,可我早已经和他们断绝了关系,我们家清清白白,啥也没有。

举报你们家的,压根不是我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