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我们在为先祖们寻墓地的时候,就与这几大部族的族长们打过交道。

生活在广州城的越人,基本已经与本地汉人别无二致了。

可能,唯一保留下来的也就是一些特有的饮食习惯了”

听完长公主的讲解后,所有人都沉默不语。

年轻人们不由得再次庆幸起来。

要是先祖们没有离开岭南,去到加里曼丹岛,可就没有了他们今天的好日子。

吃蜚蠊、吃毒虫什么的日子,他们可不愿意过!

几个族老之前还商量着,想和人本地越人认个表亲啥的。

搞了半天,自家先祖还是个汉人。

怪不得,关于他们即将给新南越国的祖先们迁坟一事,至今都还没有本地越人主动来凑热闹。

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
西原蛮、黄洞蛮、侬洞蛮的族长们,此时正在懊恼中。

“人家护国长公主去年来广州城那会儿,不仅送了布帛给我们,还对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客客气气的,怎就没想到要和人搞好关系呢?”

“不怪你眼拙,我们几个不同样看走眼了么!他们去年的船,还不如一些番商的船呢!”

“我可亲自到西澳码头看过的!大唐的船都不及他们的宝船!”

“不提船的事,就说人家今日上午在圩市上出手的那一些特产,就没一个是大唐现在有的货。”

“我们的人说,那些汉人商人和番商们已经巴上去了,说不定买卖这会儿都谈成了好几桩。”

“”

族长们心里急得跟猫爪子抓一样,不知道去晚了还能不能喝到一口汤。

现在的越人部族。

早已不再是,当年在山林中种植和狩猎为生的土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