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地而处,想想建国还不到一年的新南越国,离人家大唐的盛世太平还差得老远呢。
族老和族长们,都从一进院门看见院子里堆成山的布帛的狂喜中,听到姊弟两人的话语后,慢慢的冷静了下来。
皆是沉默不语。
半晌,巫祝抚着胡须道笑吟吟道:
“看来这一趟出行,意义非比寻常呐!要是不知道大唐朝有多强大,咱们啊,就有人永远不会彻底死心。
只有死心了,才能踏踏实实的建设新南越国嘛!”
国主大人举双手赞成,可不能说他家闺女大儿子白忙活了:
“巫祝说的有道理,新南越国的未来,就落在这些见过世面的年轻人身上呢。”
尤氏族长也表示同意:
“是极,是极!国主大人的期望,就是我们的期望!公主殿下能再同我们仔细说一说,去大唐的海路可还顺利?
我们这些老东西活着的时候,还能有机去大唐见见世面吗?”
“我们所有人能全须全尾的回来,真的是靠天神庇佑了!去的路上,摩拉拔摩国的小王子被虎鲨吞掉了一只胳膊。
回程路上,就在七天前,曾经被我们俘虏过的那个达纳班查尔城城主,就在夜里翻船后被淹死了。”
公主边说边叹气,为现有的航程安全指数忧心。
“甚么?被一条鱼给吃了一只胳膊?”
“这也太倒霉了吧,都快到家门口还能翻船的!”
“吓死个人了,这么危险我们今后可不敢去。”
尤大郎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