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当家也是满脸的激动,搓着手:“胡子哥,好久不见!”

大胡子甩了甩大腿上的人形挂件:“也不久,就你们哥几个住院的那会儿,俺让俺姑去瞧过你们几个的!还给你们送过鸡蛋哩。”

“啥?”

“啊!”

“俺姑的侄子叫狗剩子!”

两人这算是记起来了,肠子都悔青了。

谁能想到,那个满嘴土话的乡下婆子是胡子哥家的大姑呐!

难怪了!

难怪胡子哥不同他们几人联系,肯定是把当时省里面来的那些人看到了眼里。

越想,越愧得慌。

麻杆老五对着大胡子就是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:

“胡子哥,事情确是是俺们兄弟几人没办好,出了纰漏,还差点连累了您!给您道一句,对不住!”

二当家也把牙齿一咬,学着五弟的样子跪了下来:“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再给兄弟们一个机会。”

“有话好好说,你们要是再这般跪来跪去,俺可就走了。”

麻杆老五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,边爬边拉他二哥:“别,别啊!胡子哥,您就是俺们的再生父母,俺听您的!”

“对,对,对!五弟说的,就是俺想说的。”

大胡子语气平平:“你们四哥是怎么处置,他家嫂子告密之事的?”

二把手和麻杆老五对视一眼,再不敢有任何侥幸心态。

“俺四哥的大哥也是个有脾气的,老四住院那会儿就和他媳妇儿离婚了,还带着家里两个孩子搬出去住了。四哥家,如今就只有他和他娘。”

这事,大胡子当然“听说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