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底下办事的小弟被人给打残了,她该怎么破?
一夜没睡好尤大娘子,大半夜的,把昨儿拍到的老年妇女妆容照片,给地球村的皮肤订制卖家发了过去。
大年初二,天色刚亮。
一大早,她又换了新鲜出炉的马甲,来到了申城第一人民医院。
在没搞清楚这些人的伤势到什么程度,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透露“胡子哥”的消息之前。
她的人设只能年迈的,头一次来市里看望住院的侄儿,又找“错”病房的农村老大娘了。
现如今的医疗资源很是紧张,一间病房最少都住了四个人。
似她这般满嘴的土话,佝偻着身体,带着一小篮子鸡蛋的大娘,病人家属们都习以为常了。
“大娘,您别一间一间找呀,您上护士那儿去问才知道。”
“唉哟,俺一来就去问了的!俺侄儿叫狗剩子,她们说就没有这么一个人。”
“大娘,您侄儿这个是小名,您得告诉护士们他的大名才行!”
老大娘呆愣愣的:“俺都唤了他五十年的狗剩子了,他啥时候改名啦?”
得,城里的病患家属们再没有多言。
就这么看着这位走路都哆嗦的大娘,挨着床铺,一个个扒拉着病号。
还非得掰着人家的脑袋瞧。
“噫,这个有点像俺侄儿,咋脸还肿了呢?狗剩子,狗剩子?”
病人勉强睁开了青红相交的眼睛:“大娘,俺不叫狗剩子,您找错人了。”
“唉哟,你个小伙子,你要早点开口俺就认出你不是了嘛!瞧你这被人揍得挺惨呀?大娘今儿煮了二十个鸡蛋来的,认错人了,给你两个压压惊。”
病人和家属哪里肯要,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推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