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里长气得直哼哼,再没给桑里长一个好脸色。
自动把“糜子里”列为了和他们“野泽里”抢抱大腿的竞争对象。
两人在帐篷里相顾无言,等了一上午的时间。
下午的时候,才终于看到了尤里长等人的身影。
与以往,或肩挑或背驮兽肉情景不同。
他们看到“巨坑里”的一群男人们,推着好些个木板做的可移动的交通工具而来。
一个木板上,最少都放了十个麻布袋子。
一个在前面拉,一个在后面推,貌似还挺轻松的。
一辆接一辆,木板上都满满当当。
巫里长和桑里长眼睛一亮,跑步上前,一人拉着尤里长一个胳膊。
巫里长左手拉人,右手指着板车问:“尤老弟,你们这个弄的是啥?”
桑里长却是看着麻布袋的形状问:“好兄弟,你们带的全是糜子吗?”
尤里长红光满面:
“哎呀,最近呀,我得了天神赐予我的一本天书指点,做出了这么些工具来。
这个叫做板车,主要用来运货物的,也不晓得深山里的野牛还有没有活着的!用野牛来拉车装得会更多,跑得更快。
糜子是天神他老人家赊给我们的,我们‘巨坑里’为此欠下了他老人家不少东西呢。”
“尤老弟,你放心,我们‘糜子里’指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!我们把最近三年酿的酒,全给带来了。三斤糜子出一斤酒,你看用这个数来换行不行?”
“好兄弟!我们‘野泽里’带的咸鱼干和虾干全都给你们。赤盐数量,你们想要多少尽管报个数来。还有你们之前来抓鱼的那个湖,以后也一直让你们部落捞鱼咋样?我们就只要能吃上三个月的糜子就成!”
尤里长心里有数,知道这两个部落的根底也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