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“野泽里”的捕鱼成果,也是一日不如一日。

为了这场集体婚礼,还耗尽了存了半个月的咸鱼。

整个部落一半以上的家庭,粮食都快见底了。

尤里长没对族老们提及的是,他很担忧,明年“糜子里”能否种出糜子来。

能让杂草连根都腐烂的红菌毒素,落到种糜子的泥巴里会怎样?

就算糜子长了出来,会不会也是自带了毒性?

他又闷着头喝了一碗酒,继续陷入了惆怅之中

不怪他们没有向天神求助。

在他们的认知里:天上的神仙用得着吃饭么?

尤大娘子听到此言,睁大了双眼:

“阿爹,天神只在辟谷期才不用吃喝,平常当然也会用饭的!不然,我师傅也不会给我那些个奶粉,和弟弟们都喜欢的‘神仙水’呀!”

尤里长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暗骂自己想当然了,然后舔着脸笑问:

“闺女,那个,天神他老人家已经帮了咱们不少忙,总不好再求他给咱们糜子的吧?”

“白给确实不行,没得让师傅觉得咱们脸皮厚!

要不这样,阿爹,你把你刚学的木工手艺教给族人们,做些精致的家具来!

再让那些个擅长打铁的,再打多一些寒铁刀什么的,咱和天神换粮食去!”

用木器和铁器换粮食?

那肯定愿意啊!

“只要天神看得上,要多少,我们做多少!”尤里长毫不犹豫的替族人们应承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