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小九光溜溜的脑袋,带着商量的语气:“阿姊,我想进林子挖多几个陷阱,看看能不能抓一头母羊回来。”
野牛他这年纪的猎人,还不太有把握,都上赶着要跳悬崖自尽的岩羊,却是可以谋划谋划的。
他愿意,他家阿姊可不能同意啊!
他们阿姊对着两个小的问道:“阿爹要是把你们送去糜子里一户人家养,你们乐意不?”
“不去!”小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
小九眨巴着眼睛,皱着小眉头:“我有自己家!”
“小十弟和你们一样,咱家再好,也比不得它自己家呀。它家阿爹阿娘,还有兄弟姊妹还盼着它回去呢。”
俩娃无声的瘪了瘪嘴,把眼泪吞了回去,不吭声了。
对她大弟,尤大娘子语气里有了几分责备:
“你下个月初可就要进林子里了,去之前多和阿爹还有二叔学学本事,可别为了这等小事给耽搁了,你是咱家下一代里的顶梁柱,弟弟们还看着你呢!”
“知道了,阿姊!”尤大弟笑得憨憨的,阿爹阿娘的话他听,比他早出生一刻钟的阿姊说的,他也从来不反驳。
“巨坑里”的娃儿们养得糙,大人很少有和他们轻言细语讲道理的(不听话就打),三岁大,基本已经很少有胡搅蛮缠的了。
人类幼崽一岁前都容易夭折,况且比人类幼崽还弱小的小猿猴呢!
虽然有渠道给它买奶粉喝,理智告诉尤大娘子,送回它父母身边才是最佳选择。
大舅母对无理取闹的冼家族长夫人,也很是不待见,听了赵氏的分队计划很是赞同。
主要是那样大的一片古度果林,确实难得!
她还想着摘多一些回去削皮后晒成果干,储存起来给孩子们冬日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