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来还得继续泡,中途要换几次水。

接下来,还要泡上两三日,才能开始煮。

煮上一个钟后加盐腌制,放凉后再装进土坛子里密封保存。

想想记忆里的破布籽酱炖野猪肉。

啧啧,馋得流口水。

尤大娘子用了四块,藏得都有些发酸的蜜枣糜子糕。

又获得了rua头解压工具娃两枚,俩娃就差没有挂在她腿上当挂件了。

待到姐弟三人吃的吃完,rua的rua完,也快到吃夕食的时间了。

“阿姊,我也要坐着墩墩用饭!”小九扑闪着大大的丹凤眼,扯着她的袖子,巴巴的望着她。

“墩墩是甚?”某人的脑回路有些跟不上三岁的崽,一脸迷惑。

小九一下卡了壳儿,小八见状做补充:“不是阿姊昨日让阿爹和大兄做的么?!”

尤大娘子用力rua着她幺弟的脑瓜子:

“小笨蛋,不是墩墩,叫做凳子!阿爹这么快就做好了呀?阿姊的凳子不适合你个小短腿坐!”

“阿姊坏,小九坐墩墩,腿才不短哩!”小九不服气,歪着脑袋撅着嘴,以为阿姊是吝啬不愿意给他坐。

“那走吧,阿姊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——高低不配套。”

姊弟三人一进堂屋,就看见全家人都在围观稀奇物,下午才新鲜出炉的“凳子”。

看着尤阿爹得意洋洋的作品展示,尤大娘子按着脑门无言以对。

刚她还给两个煤气罐罐说的啥?

高低不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