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线,搓得再细,纺出来的麻布也不如棉布吸汗,贴身上可真是太难受了。

热得她,一个晚上都在烙饼……

好不容易才熬到了第二天天亮。

估摸最少得有上午九点了,尤大娘子才熬到了朝食,肚子都快给她饿扁了。

哎哟哟,与尤家人的第一次会餐呢,还挺新鲜的。

兴冲冲的奔到了堂屋里。

她可要好好瞧瞧,“巨坑里”的最高管理层一家,正常人都吃的是些什么?!

吃的啥?

除了糜子粥,就多了一碗黑乎乎的咸菜!

就说,这吃的是不是太简单了些?

再一瞅,家里连吃饭的桌子都没有?!

一条五米长,一米宽,半米高的的长条餐几,是给她的九个弟弟们用的。

另一条短一半,同高同宽的餐几,属于尤阿爹和他的一妻二妾一女。

所有人的标配都是,两个陶碗,一大一小,有勺有筷子。

没有不让女人上桌吃饭的习惯,挺好!

就是吧,还得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用饭!

尤大娘子继昨晚大便用木棍擦pp懵逼后,又被这一用餐习惯给整不会了。

虽然锻炼了十来年,身体的记忆还在。

但是!

坐着吃了四十多年饭,谁tnd还会想跪着吃啊!

在她迟迟不肯跪坐之际,她阿爹和九个弟弟们可等不得她,个个跪坐得稳稳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