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守规又自顾自的答话:“既然你们男方家长都不反对,我也代表丹丹她妈、她爷奶,表个态:我们全家都很欣赏尤睿这个年轻人的,长得一表人才,脑子也聪明。
最重要的是,这小子能干啊!
比劳资当年能干多了,才十九岁都当上了爹,想想我们当年,二十岁都还没耍过女朋友的。”
“哐当!”尤慈被这话给吓得,一手打翻了桌上的饭碗。
“小睿,你给我过来!”尤立军怒喝,已经被对方的话气得青筋直跳。
“嗳,亲家!要教育儿子,你等下回去关了门再教育!我今儿来就是想讨个说法,你们对这门亲事是个啥子态度啊?
尤睿是想安安心心把大学念完,还是打算现在就辍学,直接回老家结婚呢?
总不能让我那不争气的女儿,一个人生养孩子的吧?
哦,我家老太太信洋教,家中可没有扼杀小生命的惯例!”
尤爷爷脸色不比儿子好多少,人家当着尤慈公婆的面来闹这一出,就没打算善了。
“结婚?他们到结婚年龄了吗?拿什么养活老婆和孩子!”尤立军声音高了八度,满屋想找趁手的打孩子武器。
“没到年龄就先办酒席呗,到了年龄再去扯证!既然都是一家人了,在我女婿大学毕业之前,女儿和外孙我还是养得起的,就是不知道亲家你们尤家能不能愿意了!”
“他自己都还是孩子,养什么孩子!”尤慈不顾粟时俊的拉扯,终于没能忍住心中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