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问大表姐去!”二表姐只想甩锅。
“问就问!”人家现场就给尤慈打去了电话!
尤慈:人在假期中,事儿从老家来!她买票不也得网上排队去抢么?
有人帮忙分忧就是好,放下心事的三人组开始下地干起活儿来。
态度是有了,可把割菜杆这活儿干得细碎。
能把菜杆上带种荚的部分给割下来就不错了,三人干完的那片地,就跟狗啃过一样。
生产组员工们都看不下去了,下午,死活不让她们三人来捣乱。
奶油黄心乌种得密集,哪怕每颗菜薹花开得没有新品种墨菘菜花密集,看样子一亩地估摸也能精选出三百斤种子来。
十亩地,三千斤!
加上墨菘种子又得了上千斤,刚刚清空才三个月的低温储藏柜,又不够用了。
成小刚两口子五一节没回老家,为老板忙活了一上午的家宴。
“姐,炸鸡不是从国外传来的么?为啥子叫中式炸鸡?”
洋快餐席卷了国内各大小城市,柯书敏大学所在的嘉市,除了德克士,肯德基和麦当劳都进驻了。
“谁说炸鸡是舶来品?咱们清朝人可就吃上炸鸡块咯,以前叫做生炮(bāo)鸡,炮,意思是在猛火下快速烹制!简单说就是把腌好的鸡块炸三遍。”
胖胖眨巴着大眼睛,皱起小眉头:“为啥子要炸三遍嘞?鸡肉还不给炸焦了么!”
这题难不倒吃货柯书敏:“因为古人没有炸鸡粉啊,只能通过多次煎炸,用油温来控制口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