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难道今年就这么,这么算了?”想到有几大百亩墨菘苗被人截胡,尤大有心有不甘。
“算啥子算?年底咱们的商标下来后,正好赶上头薹上市。”
“商标这么管用?”老农民还真懂不起这些。
“当然啊!只有贴上我们清江墨菘商标的,才是正品!不是我们合作的种植户要敢贴标,就是违法的行为。”
“还是老板你有先见之明!”尤大有总算心服口服了,他家老板懂得未雨绸缪。
尤大有离开后,尤语还在沉思:还不到三年,源头利益就已经开始博弈了,要是她没有升级到中级浓缩液,还真能给人打个措手不及。
尤沟扁村也算是她的大本营了,还真是利益见真章啊!
这一上午情绪波动得厉害,气得午饭都没吃几口。
下午消息就传到叶舅舅和舅爷爷耳中,两人大晚上还赶来了尤语家。
就三块钱一株苗,不管售价的风险合同。
一个要为联合村村民争取五百亩墨菘苗,一个为东风村争取三百亩。
“小语,我们联合村不怕苗贵,想种的人多了去了,五百亩还不够分呢!”
尤语眼窝热热的,抽了抽鼻子:“舅舅,今年种墨菘的人肯定多,你们山上的坡地又不好架大棚,等你们刚掐头薹,人家都已经大量上市了。”
“我们村儿能搭大棚啊,那给我们东风村五百亩吧!”宋永昌表示他们村儿条件成熟,村民积极性也高。
尤语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,转头盯着叶舅舅:“舅舅,我有一个新品种菜交给你们村儿,一千亩,你们敢不敢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