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难道那些向阳的坡地就放荒了?”

“领导,我们是这样商量的,红苕藤它长得可快了,等长到一米多长,我们再选苗干壮实的剪下来,把那六亩地给补栽上。”

吕致平皱眉,他没有实地种过这个农作物,不清楚这样会不会影响蜜薯的产量和品质。

心中不踏实,还专程给尤语打了电话咨询。

尤语问公司红苕专家。

红苕专家尤爷爷肯定地点头:“只要底肥给得足,定期追肥,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
尤语还以为是有些蜜薯种子不行,耽搁了插纤,传达完她爷爷的话后。

关切问道:“是我们的种薯发的芽头不够用吗?”

吕致平看了两个村村支书一眼,没好直接让他们丢脸,“没有,没有,这不是荒着的坡地还有多余么,想着能多栽种一些。”

尤语怕这些种植户们为了产量杀鸡取卵,还一个劲儿的劝解:

“五十亩也不少啊,听您讲过两片山可比周柏山的土质好,说不定能赶上我们沙地的产量呢。

鸡生蛋,蛋生鸡!

一家只需要留个几亩地的好种子出来,明年两个贫困村就能种几百亩蜜薯啦。

三年内,我们公司保证对两村的蜜薯的收购价不变。”

吕致平恨恨的说:“价钱稳定好啊,我等下去找找农业专家去年做的土壤调研检测报告,多找些适合种蜜薯的山地来,都说鸡蛋不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。”

俩村支书把头都埋进自己胸口了,他们终归是辜负了人家女财神的捐赠,回去后一定要把那些老鼠屎再狠狠收拾几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