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从绳上垂下无数根尼龙绳,避过番茄的花苞和叶子,弯弯曲曲捆绑着番茄枝。
五月十五日,尤语家还没给番茄苗吊完绳子。
大孃的儿媳妇卞春燕,生下了方家的长孙女。
尤奶奶听了母女平安的喜讯后很高兴,看着鸡圈里的母鸡打转转:
“说是花钱给我买,哪个要她的钱哟,给我外孙媳妇儿补身体,吃几只鸡算啥子?”
尤语看她高兴的神情不似作伪,有点意外:“我发现你这个老太太,还不重男轻女嗦,给你生个重外孙女也这么高兴嘞?”
老太太瞪着小孙女,气鼓鼓的说:“我倒是想重男轻女,你能答应不?六岁那年,我就给尤睿多分了两颗糖,你把我的糖罐罐摔了一个稀巴烂!”
啊?这!
瞠目结舌,结结巴巴,语无伦次汇总成:“小时候不醒事!”
“你是多吃多占搞惯了,尤慈八岁多都还被你打哭过几回,唉哟!有一回鼻血都给她打出来了,你爸气得用春秋衫袖子抽了你几下。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,把全村人都给嚎过来看闹热了。”
回忆起自家孙女儿干过的那些糟心事,尤奶奶又气又好笑:“尤慈和尤睿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哟。”
带入原身当年的情绪,尤语低着头闷闷的说:
“我都这样的,要再闷不吭声,不争不抢的,家里哪个还会顾虑我的想法啊?老话不都说,会哭的孩纸有糖吃吗?”
尤奶奶哽住了,你行势,你歪,你有理!
干完活儿,问到卞春燕已经出院了后,尤奶奶带着尤语,拎了两只母鸡进了县城。
方旭东表哥家住在县城的新区里,离大孃和大姑父住的老宅有二十几分钟的距离。
一百二十多平,三房两厅的房子,包括装修花了六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