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地摊?别说爷奶会不会借钱给他。
她要往县城里头一摆,会不会被认为是,残疾人的商业乞讨啊?
现实就摆在眼前,残酷到,她未来连吃个猪肉都捉襟见肘了。
尤奶奶看着,如遭雷击一般的孙女,犹犹豫豫的问:
“要不要和奶掐狗地芽去?你的眼睛比奶好,一天少说也能掐三四斤。”
“去,奶,我去!”好半天尤语才缓过神来,仿佛听到了天籁,忙不迭的点头同意了。
脑子里还自动开始算起账来:一天四十,十天四百,半个月她能就能挣六百块
为了能吃上一口肉,尤语决定拼了。
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,尤爷爷和尤奶奶眼神碰撞了一下,尤爷爷得意的挑了挑寿星眉。
尤立军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的:“老二啊,我们农场的老板是三个月发一回工资的,爸得过几个月才能给你们打伙食费了,你的钱莫要乱花哦!”
尤语心里狂吐槽:原身那个不是多聪明,你忽悠忽悠她也就算了!我信你个鬼,你女儿的学生家长还能延时发你工资?
给钱不痛快,烦人!
头铁说的就是她,你不主动给,我也懒得找你要:“随便吧,反正有米有菜饿不死,没钱割肉我就是去赊账!”
尤爷爷抢了电话去:“你女儿大手大脚的,半个月割肉买水果就花了好几百了。吃得比你们在家的时候还好,就是被你们给惯实的,哪个娃儿像她这么好(四声)吃?!”
“哼,随根儿呗”尤语小声的嘀咕,不想再听人当面告状,只想回去继续躺了。
说到掐狗地芽,尤奶奶连忙给孙女打了预防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