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没开火,吃饭得去隔壁爷奶家。

不同于她家的红砖瓦房,这是一个倒过来的7字形,木头和泥土结构的老房子。

大大小小有七间,最靠外面的一间与众不同。

四周围墙只有一人高,是鸡群的宿舍,空气里的味道不太美妙。

估计老房子的岁数比尤立军的年纪还大,屋里屋外的地面都还是土,半点水泥硬化的都没。

卧室的门都锁上了,尤爷爷不在家,只有灶台的锅里还给她留了四个大汤圆。

元宵节她奶磨的糯米粉,估计得连续吃个三五天。

黑芝麻馅儿,好传统的口味!

两个汤圆就把尤语给腻到了,硬着头皮才干完了剩下的两个。

抹了抹嘴,灶台上还摆着爷奶吃完汤圆的碗呢,一看就是专门留给她洗的。

好吧,家务活儿真是: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三生无数次啊!

s码的橡胶手套马上就派上了用场,十分钟洗完了三个大海碗。

黑漆漆的灶台也擦得蹭亮,尤语表示很满意。

汤圆这玩意儿消化起来费劲儿,干脆去趟县城吧,把刚需该买的都买回来。

一块钱,就能在村口的马路旁,等坐郊县中巴车进城。

原身嘴上喜欢拿自己的侏儒症怨怪父母,可实际上,这家伙半点自卑都没有。

又来了一个厚脸皮的打工人尤语,啧啧,任谁看稀奇的表情都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