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秦溪找到了想要的钥匙,咔哒一声,大铁锁被打开,三人回了院子,进了屋。

这种冰天雪地的大冷天,回家第一件事绝对是生火,因为长时间不住人,屋子都冷的跟个冰窟窿似的,家里什么热乎东西都没有,连喝口热水都是奢望。

电灯一打开,秦溪就拿着火柴开始生火,家里的厨房有个柴火灶,倒是不需要用黑碳来生炉子了。

刚开始点燃松针叶子的时候,厨房里产生了大量的白色浓烟,有些呛人,需要把窗户打开,让浓烟排出去,但只要一等火烧起来,就没什么烟了,烧柴产生的那点黑烟,完全能够通过屋顶上的瓦片排出去。

毕竟烟是往上走的,除了屋子被熏得黑黢黢的,别的都还好。

秦溪在一边烧火,秦江秦晴则是在准备等会儿煮粥要用到的东西,该洗的洗,该切的切,等准备好,再由秦溪来做。

等喝完粥,洗完脚,时间已经来到十一点半了。

坐了十个小时的火车,三人早就累的不行了,脚一洗完,用火把穿上袜子的脚给烤的暖呼呼的,再把火堆给熄了,就都去睡觉了。

第二天,也就是正月初六这天,三个人都起的很晚,秦晴最先起,然后是秦江,最后是秦溪。

秦晴一起床,直接就从厨房扣上的小箱子里面拿了一块钱,出去买早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