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胡子男也听话,顺势放下了手,还一脸无辜的说道:“这事不能怪我,是这老太婆说话太难听了,手指头还一直指着我,我实在是没忍住,这才抓住了她那根手指头。”

“你要是不信,可以问问别人,他们都看到了的,我没打她,这只是一些小矛盾,我们自己就能解决了。”

这种情况下都不低头的,那指定有毛病。

他只是长得凶长得糙,不是脑子有问题,这种时候,自然是要推卸责任,再说,他有分寸,就是给老太婆一个教训,省得她一天到晚瞎叭叭,他可不想听她说一路的风凉话。

有乘警在身边站着,何秀满感觉自己又可以了,哭丧着脸,激动时,还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水:“警察同志,你可不能信他的啊!”

“他是想要杀了我啊!”

“你们把他抓住,抓去坐牢,像这种人,就不该任由他留在我们群众中,该把他抓去坐牢枪毙的,看他的面相就知道,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以前指不定干过什么偷鸡摸狗、杀人放火的事呢!”

“快把他抓起来,枪毙,就这种人渣,不枪毙,留着也是浪费国家的粮食,快抓他去吃枪子,他是想要害死我老太婆啊!”

何秀满的声音特别尖利,一般人顶不住,特别是离她最近的乘警,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炸了。

“行了,大娘你冷静一些,这种事情你们自己协商就好了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如果连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抓着上纲上线,那他们绝对会分身乏术,他们就那么几个人,车厢却有那么多节,经常会有乘客发生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