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哪有心啊!那刘家拿出两百块钱作为补偿,她就屁颠屁颠的收拾东西回来了,别的什么都不要了。”刘琴说起这个,就觉得丢脸。

现在秦清在家吃的喝的用的,那都是要她花钱的,她没打算养一个让她觉得丢脸的女儿,这样,也能逼一逼她。

如果秦清受不了,自个主动走人,那更好,都不用她来赶人了。

刘梅听到秦清拿了两百块钱就走的事,对这个人更为鄙夷了,觉得她卖子求荣,道德水平低下,她就不一样了,在这点上,她完全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审判鄙夷她。

“这小姑子也太不懂事了,话说,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!”

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,当初就不该跟那姓刘的在一起,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当初看上他,还真是瞎了眼了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,婆媳两人的气氛那叫一个和谐,又是批判秦清,又是讨伐刘家三口人,说的是口干舌燥的。

半个小时过去了,刘琴还真觉得自己心中的苦闷散发了一些出去,看刘梅都觉得顺眼了不少,婆媳两个的关系,经过这次的同仇敌忾,亲近了不少。

在自个房间门后站着的秦清,仿佛自虐似的,无论手脚有多冰凉,都一直站在门后,听完了她妈跟嫂子对她的全部评语。

心寒,真正的心寒从来不是大吵大闹,她心里没想过,自己在别人的眼中,竟然是这样的。

“嗬嗬”李春花动了动满是裂痕的嘴唇,想说要水,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