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破庙里,我们还藏了几十斤粮食,撑半个月,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
虽然他们三兄弟也可以一走了之,可陈耀不行。

老大对他们赤城以待,他们也不是什么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,出来混的,义字当头,兄弟情谊他们自然不会辜负。

“也行,我送送你们,你们对这边不熟。”陈耀没有拒绝,如果没有这三兄弟的帮忙,他一个人还不知道要捡到何年何远去。

至于身上的伤,对大头、二头跟木头来说,并不是什么大事,出门流浪在外,挨打对他们来说,是家常便饭。

也就陈耀身娇肉贵最为难受了,毕竟揍他的可是秦江,即使没有用全力,但八分力就够他受的了。

今天才被打,身上还不是很疼,等到了第二天,他就应该知道酸爽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,不过,他应该已经习惯了,毕竟以前可没少被他亲爹操练,蹲一个小时的马步,那双腿也感觉不是自个的了,又酸又麻,跟今天挨的这顿打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第二天一大早,秦溪她就醒了,起床了,准确点来说是,她昨天晚上自那四个偷走了后,就再没睡了,睡不着。

她在想,自己在这乡下是不是太招摇了?起的房子有五间,其实三间房就够他们住了,村里杀的年猪,她不该一下子买那么多肉的,不然也不会被那有心人给盯上。

这个时候,她十分庆幸,是他们三兄妹一起下的乡,如果只她跟大哥两个人住在这里,还真不一定能把那四人给打服。

之前的忧虑是对的,房间里触手可及的地方,放个武器保护自己还是很有必要的,这不就派上用场了,那大木棒子是乡下最为简单易得且杀伤力不错的武器了,刀什么的,更危险,而且很难弄,她没打算改武器。

她没有急着做早饭,昨天晚上闹了一通,无论是秦江还是秦河,起的都会比较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