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们这种流浪乞讨为生的黑户,死了就死了,不会有人为你讨公道,死了就是一捧土,什么都不会留下。

“怎么办?”秦河看着秦江,又转头看向了秦溪。

“走,出去说。”秦溪拎着大棒子,率先朝着外面走去。

刚刚从他们的言谈中,她大概拼凑出了这个带头的人的背景,说实话,有点麻爪。

另外几个,也很可怜,让人觉得左右为难。

至于绑,不用了,已经知道这人是村里谁家的娃了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如果他跑了,他们也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,直接找上门去要说法就是了。

可最怕的就是这种老老实实等在原地,可怜巴巴的这种,轻了对自己不太好,重了自己又硬不下心肠,会心软。

等四人走了,二头看向了老大跟大哥:“他们走了,门都没有关,我们要不要跑?”

他想不了那么多,他只知道,自己现在是自由的,跑是绝对能跑掉的。

大头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二头的脑袋:“笨蛋,这些人都知道老大的家在哪,家人是谁了,我们跑得掉吗?”

“跑还是跑得”看到大哥那想要吃人的眼神,二头到底还是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