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爸对付他,那叫一个细碎磨人,什么折磨人来什么,比如说让他挑一天的豆子,挑不完没饭吃没水喝不许睡的那种,或者是让他站马步,一站就是一两个小时,腿脚发软发抖,接下来一个星期腿都巨酸痛的那种,更不用说那些专门为了折磨他而去村里要的活计,挑粪,巨臭的那种,里面还有蛆,干了一个上午,他人直接腌入味了。

“你姓陈,是这村里的人吧!”秦溪看他那不自然的表情,基本上是肯定了。

这个时候,方正到了秦家,从外面看到屋子里的场景,不得不说,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,人没事就好,他也不用跟人拼命救他们了。

“发生了什么事?我听到有动静,过来看看。”

“他们是谁?”

方正是迄今为止,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他们这里看情况的人,秦家兄妹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,态度很好的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说给了他听。

“这些人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
都是可怜人,特别是那两个年纪小的,看起来才十一二三岁,就像是一颗细细小小的黄豆芽,趴在地上哭的是撕心裂肺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
他的弟弟现在也是这个年纪,是真的看不得这个。

“不知道,我们的初步打算是带他们去找大队长,看他怎么说的。”秦河把秦溪之前的决定说了出来。

“别,千万别,我们知道错了,陈爱国不陈队长为人直板,被他知道了这个事,肯定会把我们全都送到公安局,然后,送我们去劳改的。”

“可怜我家大头今年才十五,二头十三,木头才十二,这要是去了农场,有没有命活下来都还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