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这说闲话的功夫,过去,随手一关,这门不就关上了,光说不练假把式,在这充什么大头菜。”

好嘛,她这话一出,之前对曾柔到来没什么意见的唐颖跟秦溪,眉头一皱。

特别是唐颖,那就是个火爆的炮仗性子,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不听,非得要她来吼,这不纯犯贱吗?

“如果不是你,这门缝怎么会开?”

“别来挑事啊!我的手已经在痒了。”

无论是秦溪还是秦江秦河,都觉得有些烦了,他们并不介意有人来家里烤火,实际上,这样更热闹,可他们很介意有人来家里吵来家里闹。

虽然唐颖说话的声音也挺大的,可跟他们相处快一年了,一直都相处的十分愉快的唐颖,跟一个陌生女人,是个人都知道站哪边。

“我哪里挑事了,都”

曾柔话还没说话,“砰哧”一声,之前还只是留了条门缝的门,直接被推开到了另一边,突如其来的大风,把火塘里的火吹的往一边倒去。

“你怎么跑那么快啊!我在你后面出来的,差点没跟上你。”

“嫂子们的话,你别放在心上,她们都没有坏心的,只是嘴巴碎了点。”

两个嫂子嫁进来六七年了,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,真没有必要为这种口头上的小矛盾而生气。

他小的时候,这种戏码可没少看,但气性这么大的,还真就曾柔一个,也就是她是知青,娘家不在这边,不然,她肯定会跑回娘家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