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中旬的时候,村里的早稻熟了,全村男女老师齐上阵,在一个烈阳天,正式吹响了收割的号角。

青壮年有的挑箩筐,有的在稻桶里甩稻穗,把谷子给打下来,这个活很辛苦,弄的人浑身刺挠,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,没有机器的帮忙,做什么都要依靠人工,辛苦是在所难免的。

年纪稍大点的老人和村里的年轻女子,则是在割稻谷,这个活计要比挑箩筐打谷子要轻松一点,年纪半大不小的,则是把割下来的稻谷抱到稻桶附近,方便打谷子的人拿取。

至于年纪再大点,以及家里有孩子实在脱不开身的,则是留在村里晒稻谷,筛稻草叶,总之,收获的时节,村里不会有闲人。

第一天,从天刚蒙蒙亮奋战到天黑,男女老少齐上阵,啃下了四十多亩水稻田,回家吃完晚饭往床上一躺,浑身都不得劲,特别是腰,酸酸胀胀的,躺了一会儿没多久,就要换个姿势,不然浑身都不舒服。

秦溪在地里弯腰割了一天的谷子,她现在感觉这腰都快要不是自个的了,就一个字,累,割到后面,她几乎都快感觉不到腰的存在了,完完全全就是靠毅力支撑下来了。

一想到这样的日子,还要再过三四天,瞬间感觉不会再爱了。

晚上回了家,还不能停,浑身都是臭汗,得洗个澡吧!

除此之外,饭得吃吧!

秦江秦河轮番去挑水,秦溪则是在家准备做饭。

这个时候,当然是越简单越号,秦溪直接来个饭菜一锅焖,家里最后剩的那点腊肉加提前泡好的笋干,配着家里的红薯焖饭,出锅前,再淋上酱油,搅和均匀,味道那叫一个美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