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李春花说的话,秦溪是左耳进右耳出,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,挑动了她哪根敏感的神经,竟然这么能说。

如果她是原主,说不定还真扛不住李春花这几十年的功力,被她洗脑成功了,可她是在现代接受了二十多年社会主义教育的接班人,这点东西,对她没有丝毫影响,她还能一边听,一边在心里吐槽李春花说的那些屁话。

与三人一墙之隔的刘琴这时候已经起床了,打开房间门一看,炸了。

外面的大门还关着,屋子里光线昏暗,很显然,她是这个家最早起的人,因为大门的门栓都还没拿下来呢!

转身快步走到三人的房间门口,李春花的声音透过门缝,准确无误的输入到刘琴的耳朵里。

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,坐在床上给两个孙女讲古的李春花被吵到了,十分不耐烦的转身:“谁啊?”

“是我。”刘琴大步跨进房门,眼神很是不善。

“怎么?打扰到你们了?”

李春花就算再笨,也该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,更何况,她还不笨。

“这倒是没有,两个小姑娘,不懂事,想的偏颇了,我这个当奶奶的,教教她们,给她们掰掰性子,免得以后长歪了。”

“算了,今天就讲到这吧!我去厨房做饭了。”

今天不是收拾秦溪的好时候,昨天她才刚把刘琴和秦山“训”了一顿,不许他们翻以前的旧账,两人心里还憋着火没发出来呢,她要是敢反复,挨批的人指定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