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娟瞪大了眼睛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流氓跟渣女，他这是在说自己吗？

杜娟的那些困意瞬间飞了个干净。

“我什么时候耍流氓了？”

商小军：“今天早上。”

果然是拉手那件事。

杜娟无语，“不是你拉我的手嘛！”

就算耍流氓也是你啊。

商小军理直气壮，“你对我没那个意思，却不挥开。”让他白高兴一场，就是耍流氓。

这是什么脑回路，杜娟也是服了。

见商小军直直地盯着自己，眼中都是鄙视，杜娟急道：“我也不是说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只是不深，而且是因为儿子，权衡利弊之下。

这么一想，杜娟感觉自己的确有点渣啊，太过于清醒了。

可……

杜娟：“主要是你什么都没说过，我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啊。”

她是看出商小军对自己有意思，可种情况下怎么能承认，承认了就是自己渣。

她得将问题抛出来化解掉。

杜娟心虚时视线喜欢往右边瞧。

商小军呵笑，已经看出来了。

不过……

罢了。

他道：“这种事情还用说？我做得不够明显？”

说就是一张嘴，谁不会啊。

杜娟：“肯定啊。你不说我肯定多想。”

商小军无语，“咱俩都结婚了，你让我怎么说？难不成还要说，小娟，我们处对象吧，以结婚为目的。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