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啊,而且地板是硬土块,有些凹凸不平,睡得背都疼。

商小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二点或是三点,总之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
迷迷糊糊间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自己身上,等到醒来,才发现是杜娟盖的那床被子。

看来是她起床时给自己盖上的。

商小军摸了枕头下的表出来一看,擦,都快八点半了,从来没睡过这么晚。

而且,他有些不对劲,鼻子痒,狠打了几个喷嚏后得出结论,感冒了。

之前在派出所那边关了半个月都没事,这一晚就感冒了?

商小军无语抹了一把脸,开门正准备出去,迎面却碰上了商蓉。

商蓉的视力不好,在阴暗的地方眼里是漆黑的。

“妈。”

商小军赶紧叫了她一声,伸手将她扶住。

没想到商蓉不让他扶,抽出手来就拍他脑袋。

“都几点了才起?刚娶了媳妇就让人家伺候你,以前没发现,你咋这副得性呢?”

商蓉狠拍了儿子好几下。

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拿黄历出来挑好了日子,过些天就要请客吃饭了。

商蓉一大早起床就到巷子口上找了相熟的三轮车夫,拉着她去了汽车站,让一个认识的客车司机帮忙带信去镇上给商家的亲戚,儿子结婚了,下个月一号中午过来吃饭。

这一来一回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回来发现居然只有儿媳妇在厨房里,儿子还没起。

唉哟,死小子这是咋回事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