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娟觉得自己不傻了,早上那出大戏她感觉很满意,自己表现得特别好。

杜娟:“我要是傻,这户口本今天就要不到了。”

她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起商小军就恨不得戳她脑袋。

“你嫂子那件事情,你处理得太简单粗暴了。有那么多把柄在手,大把事情可以做,就拿个户口跟四百块钱,一点都不值。”

如果这事让商小军来办,他能将杜家整得家破人亡。

杜娟:“这不是急着跟家里划清关系么,先这样吧,至于以后,再慢慢解决。”

商小军:“你不是跟她交易了,以后不拿那些事出来说了吗?”

杜娟:“我啥时候说了?那是她单方面的要求,我可没有答应。”

从头到尾都是马丽珍在臆想,她一个字都没同意。

商小军愣了愣,减慢车速,之后低低地笑了起。

“确实。”下意识转头揉了下她的头顶,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
杜娟的脸都被他揉红了。

这人干嘛呢,她又不是小孩儿,揉什么脑袋。

要说这一套误导别人的行为跟话术,杜娟也是向上辈子的商小军学的。

不然以她的脑袋瓜哪想得到这些。

看来自己变聪明,他也有不小的功劳。

“不过以后我也不会将这些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说就是了。马丽珍那张嘴能说会辩,光说是没有用的,摆在众人眼前她才没办法抵赖。”

商小军点头,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
快到县里的时候,杜娟又提了一下去派出所报案的事。

反正他俩连证都领了,那天晚上的事是自愿还是不愿都没有意义了。

现在最主要是抓到向他俩下药的人。

按照律法,这是投毒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