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不上自己么,又偷看什么。

两人来到外面的大马路上。

杜娟说:“我想去鸿运宾馆那边,问问那天的值班人员,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。”

鸿运宾馆就是之前他俩出事,以及杜娟打工的地方。

商小军:“你想问什么先跟我说说,派出所那边了解到的情况我都知道。”

有什么可问的。

那天早上她嫂子马丽珍以找人为由开门闯入时,他俩还躺在床上醒都未醒。

后面的事情自是不必多说,她不知所措的哭喊与尖叫,让所有人都认为是自己犯罪欺负了她。

商小军本来就是县里有名的二混子,虽然欺负大姑娘的事情是第一次犯,但他的二混子形象在大家心里已经生了根,很多事情就想当然了。

那时杜家狮子大开口要两千块彩礼,还要三天内凑齐,商小军根本拿不出来。

这个年代,一个工人的工资也才一百出头,村里人娶媳妇也就五、六百块钱,外加一些聘礼。

条件好的,大不了就是八百一千的。

杜家要两千块现钱,不是万元户,谁个拿得出来。

杜娟:“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。当时我嫂子向我下药,想赖上的并不是你,而是经常来歌舞厅的周老板。”

上一世杜娟跟着父子俩飘了几十年,但都是以儿子为主,只有无意中听到有关他俩的那些事,她才会跟商小军外出。

以至于这件事情她一直都没有弄明白。

但又非常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