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对普通家庭来讲并不算少,如果潘治真的是骗子,那她岂不是把母亲的命交给别人了!

宁可信其有,谨慎一点总是没有错的。

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
潘治长相偏中等,身材比例修长,气质儒雅随和。

难不成真是她想多了?

潘治拿上病历走出病房,看起来与平日并无不同,依旧那么的平易近人。

郑惠君坐回床边,看着处于睡眠中的母亲。

要真是她想多了,大不了低头跟潘治道个歉,万一没想多,那后果绝不是她期许的,甚至会后悔一生。

一直到护工拿着午饭回来,郑惠君叫醒老太太陪她吃完饭,又给了护工一笔钱,告诉她这几天点外卖,不用回家做饭。

她必须谨慎,如果潘治真有问题,那她的行为肯定得罪了对方,说不定会因此生恨对母亲下手。

哪怕这一切都过于荒唐,但她没有赌的权利。

做完这一切,郑惠君去楼下交了手术费,然后才离开医院。

郑惠君心里存着事,上课时却全身心投入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。

中间一排的座位,虞清按下圆珠笔,专注的写下笔记。

通过面相勘测未来,结果已经发生了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