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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裕生一把掀开了被子。
入目是空空如也的两张床铺,什么也没有。
他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,没忘记外面还有两个可怕的东西。
悠长而富有古意的吟唱声像是从远处传来——
天乃蝶之家,地乃蝶之灵,
云乃蝶之裳,花乃蝶之魂。
但为君之故,翩翩舞到今……
‘咚咚——咚咚——请开门——’
殷裕生正想着跳下火车的现实性,门忽然被敲了四下,就好像有人贴在他耳边,说出‘请开门’三字。
他紧捂着嘴不敢泻出去丝丝声音。
那个‘戏服男人’既然会敲门,那他可能有什么媒介,至少暂时进不来。
殷裕生自从跟在秦执身边后,看了不少有关的小说,电影。
总结出一个结论:不能有好奇心!
所以他绝不会开门的。
半分钟后,门外的声音逐渐消失,似乎渐渐远去了。
殷裕生刚松懈下来,一回头,“啊!!吓唬谁呢!我滚你个丑八鬼的!”
那‘东西’被他的应激反应吓到,一拳被打到了地上。
只有头皮没有头发,浑身赤裸,但身上没有人体应有的部位,跟商场摆的人体模型似的。
‘它’脑袋一歪,看起来好像有几分……委屈?
殷裕生现在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,余光扫到上铺掀开的被子。
所以是他打扰到‘别人’睡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