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又见一个少女冲进来,拉开了哭泣的女人。

刚松了口气,却看到少女神神叨叨的趴在男人身上,不知道在做些什么。

虞清咬破手指,食指按在唐和晏的额头正中心,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,男人逐渐恢复平稳。

隔壁床的女人:“……”

她做梦还没醒吧?

对!她一定在做噩梦!

虞徽帘还没回神,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她甚至没反应过来,自己心中乖巧的宝贝女儿,力气怎么如此大!

虞清眯了眯眼睛,额间沁出的冷汗混着头发紧贴皮肤。

下一秒,唐和晏骤然睁开眼睛,眼底有丝丝血色,薄唇浅张,唇齿间丝丝缕缕冒出黑气。

窗户与病房大门倏地关上,窗帘无风飘曳,阴风阵阵,房内温度蓦然降低至极点,墙壁凝结了水珠,阴气浓郁的几乎要化成实质。

虞徽帘意识到什么。

“快跑!出去!”

她呼喊的同时跑向床头,那上面放着她脱下来的外套。

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符纸。

虞徽帘紧抿着唇,在床上、门上、窗户、四面墙分别贴上一张符纸。

行动沉稳冷静,像是早已习惯了般。

隔壁床的女人早就昏睡过去。

虞徽帘来不及思考,最后一张符纸被她贴在女人的眉骨中心。

晕在女人身上的黑气悄然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