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回头瞪他一眼,满眼的嫌弃:“什么时候把你头发染回来,你才有话语权,我可以考虑考虑,在那之前我说的话,就是圣旨!”
少年无语。
一想到他妈最近在追宫廷剧,便也不觉得奇怪了。
巷口到诊所也就百步路的距离,二人很快走到门口。
这边。
虞清刚看完所有病人的资料,但凡来过诊所的病者皆有记录,上面还贴有一寸照片。
所以当女人拉着少年走进来时,她便认出了女人的身份。
“许姨,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?”
许姨抬眸,哪还有对儿子那般冷脸,转而笑道:“云医生,不是我,是我儿子,他有点发烧。”
之前许姨头疼来看过一次,觉得虞清医术精湛,这才带儿子过来。
因为虞清从来不对病人吐露真名,所以大家都喊她云医生。
许姨的儿子范城这会突然安静了。
范城打量着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孩,眼底悄然划过惊艳,鼻尖满是消毒水的气味,难得没有抵触。
对美女他向来很给面子!
许姨最了解自己儿子,典型的颜控晚期患者!
她笑眯眯的站在一边,让范城坐在会诊的椅子上,也不怕他逃跑了。
虞清则是端坐在那替少年把脉,长发利落挽起,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认真神色。
许姨心中咯噔一下,忐忑不安的问:“云医生,是很棘手的病吗?”
不怕医生说有病,就怕医生不说话。
这下范城也不太确定了。
该不会真得啥绝症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