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军垂眸抿唇道,“我知道,是我食言,没有做到我曾经跟你承诺的,我也没想过要打扰你,只是……”
他有些苦涩一笑,“情之一字,不知从何而起,却一往情深,难以自持。”
陆雨宁:……
“那你是不是还要说一句,直教人生死相随?”
陈泽军:……
陆雨宁语气冷淡,“我是不明白陈局你为什么一定要纠缠不放,可我还是那句话:我不想改嫁,现在,未来,都不会!”
陈泽军微微一笑,抬眸直视她,“我知道。可我还是想看看你,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,或者如现在这般,隔着拉门看一眼。”
陆雨宁皱眉抿唇,“很晚了,影响不好,您还是走吧。”
陈泽军含笑点头,忍下心中那微微的刺痛,“好,晚安。”
雨宁。
陆雨宁抿唇,关上了门,没再管外面的陈泽军。
她收好了剔骨刀,正打算回房睡觉,林川朴就站在客厅里,陆雨宁无奈,“你不是睡了吗?”
“我听到您和别人说话的声音,就出来看看。”
虽然习武才两三年,但,林川朴已经练出了能隔墙听音的能力了。
林川朴看着陆雨宁,眼底满是担忧,“妈妈,您要是对陈叔有好感,不必顾及我们,我们已经长大了,可以照顾好自己……”
陆雨宁叹气,“我说过了,阿朴,我不想生孩子,可你陈叔还这么年轻,你觉得他跟我结婚之后可以不生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