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雨宁笑着揉了揉他的头。
看着他如今这般腼腆而简单的笑容,脸上也带着欣慰的笑意。
这个孩子跟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算是最可怜的了。
其他的孩子也都各有各的凄凉,但相比而言,这个孩子作为老大,是真的承受了很多。
而原主自己的孩子,也同样如此。
并没有因为她是原主亲生的就得到更多。
陆雨宁看着林川朴抱着菜篓子走到客厅,坐在围栏外认认真真地摘菜,还分神盯着围栏里玩着的弟弟妹妹。
陆雨宁心下一叹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句话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假。
不光是这几个孩子,包括原主以及林大丰。
事实上,林大丰并不是方市人,而是从别的山区里迁移过来的,为的就是矿厂里的那个工人名额,和家属院里的这一套五十平的房子。
对于一个山区里的普通农民家庭的孩子来说,能有这么一个出路,已经算是最好的了。
毕竟,在老家,他是死也不可能进城当工人,也不可能分到一套房子的。
原主也是被娘家人半卖//性//质嫁给的林大丰,为的也是对方的城镇户口和那个供销社的工人名额。
所以即使她那一世很受打击,也很茫然,不知道该怎么当一个继母,当一个妈妈,更不知道该怎么养活这么多个孩子,但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——她心里还是感激林大丰对她的好的。
可惜,她的能力实在有限,对抚养孩子也没有足够的认识,竟然让几个孩子都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,全都成了别人的对照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