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雨宁答应了一声,便接过韩大夫递过来的药方,扫了一眼便转身拿过方纸,将药材徒手从药柜里抓出来,放到方纸上,一个个打包好。
韩大夫见她速度很快就抓好了药,不由微微点头,“我让你背诵的《金匮要略方论》你背的如何了?”
陆雨宁立即回想了一下,将抓好捆好的药材包放在一旁,便缓缓背诵了起来:
“脏腑经络先后病脉证第一
问曰:上工治未病,何也?
师曰:夫治未病者,见肝之病,知肝传脾,当先实脾。四季脾王不受邪,即勿补之。中工不晓相传,见肝之病,不解实脾,惟治肝也。夫肝之病,补用酸,助用焦苦,益用甘味之药调之……1”
韩大夫颔首抚须,嘴角带着点点笑意,“很不错。”
陆雨宁微微一笑,就在她背诵到了“百合狐惑阴阳毒病证治第三”的时候,门外来了刘家的仆从,拿着两卷鲜红大洋,放在了柜面上,“我来拿药的。”
陆雨宁连忙将药材递给对方,收下了那两卷鲜红大洋。
韩大夫只微微点头,那位刘家仆从便恭敬地弯了弯腰,打了个尖儿才提着药材走了。
韩大夫伸了伸懒腰道,“我回去歇歇,若有病人,便让人到家中寻我。”
“知道了,韩大夫。”
韩大夫提着药箱便从后门走了,他家就在后门对面的院子里,倒是很近便。
昨夜也是刘员外病情突然有些变化,他这才连夜留在了刘家。
陆雨宁是韩大夫早年间在山里捡的弃婴,后来送到了育婴堂里养到三岁,这才接回来一直养到现在,倒也没啥亏待的,只是将她当做了衣钵传人——没办法,韩大夫家的孩子都不喜欢学医。